目光再次下移,最后落在她被自己射得隆起的小腹上。
那本就因塞了半条鸡巴在宫房内而鼓起来腹部,如今又被他海量的精浆撑得又大了几分,此刻鼓得像怀了四五个月的样子,隐约能看见里面精浆翻腾流动的痕迹。
结合处更是狼藉不堪,肥厚的肉唇即便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一下一下地咬着鸡巴的根部。
大量的淫液、潮液、尿液混合物从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黏稠的长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摇晃,最终“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可惜许玲螓首高翘,双眸翻白,神智不知飞到了何处,若是她能看到,定会发现她胴体的正面,不再是那令她自卑的一马平川的模样。
哆嗦着将最后一股精浆灌入许玲宫房内,郝江化才长长地出了口气,面带惫色,缓缓蹲下身,抱着许玲坐在水流潺潺的瓷砖上。
以这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许玲肏了半个小时,便是郝江化调养得当,一番肏弄下来,也难免有些疲惫不堪。
至于许玲,更是软成了一滩春水,屁股刚一坐在郝江化的大腿上,两只架在他肩膀上的美腿便滑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贴在郝江化胸口,全凭体内的定海神针做支撑。
休息了一会,郝江化又将许玲抱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跨进浴缸内。
动作很大,弄得许玲娇躯又是一阵剧颤,肉屄内又喷出一大股水柱来,淅淅沥沥地落在浴缸内,让这浴缸还没泡就先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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