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鸡巴每磨一下,李萱诗的身体就像筛子似的猛抖,腿根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花浆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残存的理智与矜持令她开不了口,哪怕近一个小时的前戏,体内强烈的欲望早已累积到了极点,她也依旧抿着嘴,咬得下唇都泛白,死活不肯吐出半个郝江化想听的话来。

        湿漉漉的眼眸里盛满了渴望与哀求,渴望着郝江化将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地把她贯穿,哀求着郝江化不要逼她说那种淫乱下贱的话。

        “说啊!宣诗宝贝……不用想这么多,这是我们在床上说的悄悄话,不会有人听见的!要不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骚逼里?要不要大鸡巴射进骚逼里?”

        郝江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滚烫的龟头故意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重重一碾,然后彻底停住,不再抽送,不再摩擦,只用那骇人的温度,死死炙烤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一停,比最狂暴的抽插还要致命。

        先前哪怕只是来回碾磨,尚有丝丝缕缕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可如今一动不动,龟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牢牢钉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热得惊人,却偏偏不肯再给她半点刺激。

        空虚与瘙痒像潮水,一波又一波从肉屄深处涌上来,令她难耐地扭着腰,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主动去蹭那根纹丝不动的鸡巴。

        “别……别停……郝江化……你混蛋……呜……别……别这样折磨我……”

        郝江化低低一笑,热气喷在她耳廓,发出像恶魔似的叹息:“只要说一句,说一句,大鸡巴就操进去!再迟大鸡巴就射不出来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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