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倒在墓前,郝江化拍了拍屁股上的碎土,伴着夕阳回到了木屋内。
郝江化坐在木桌前,花了20欲望点数买了一盏大补养身汤,幽蓝光幕一闪,乌金汤盏悬在空中缓缓落在桌面上,汤面翻滚,升腾的雾气在缠绕,像是刚刚煮好的一般。
郝江化伸手抬起汤盏,掌心顿时被烫得发麻,举至鼻尖轻轻一嗅,药香猛地卷进鼻腔,辛辣、甘苦、腥甜,三层味道层层炸开。
仿佛有人把各种中药材还有某种说不出口的雄性器官,一股脑塞进沙煲里煨了三天三夜。
“让老子尝尝,这大补养身汤的滋味!”
郝江化低声喝了一句,汤盏倾斜,赤金药汤拉出一道炽亮的弧线,啪嗒一声撞在舌面。
烫!
像滚烫的姜糖里裹着碎火,舌尖瞬间炸麻。可麻意只来得及蹿到牙根,热意便化作一股暖流已贴着喉咙滑下,一路劈开寒意直抵胃底。
汗水不知不觉间从后颈探出,细如春雨,一路淌过胸口,再悄悄渗进后腰,最后蔓延至全身,将短袖润的湿湿的紧贴着身体。
暖意犹如春雨般,滋润着体内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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