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笑了笑,道:“小天你也知道的,晚上总是做噩梦,那种情况对小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最开始,确实是由于郝小天晚上做噩梦,弄的李萱诗大晚上的睡不好。
可随着郝小天的好转,反倒是李萱诗自己出了问题,每天晚上想象着郝江化的肉棒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孩子做噩梦这个理由,渐渐变成了她掩盖自己淫乱行为的借口。
“李老师,小天又不是你亲生的,没必要这么上心吧,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说话的是同年级的一个男老师,对李萱诗有爱慕之心,时常会买些小礼物送给李萱诗,虽然李萱诗对其却不感冒,但碍于同事关系也只能违心收下他的好意。
“张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老师跳了出来,说道:“我觉得自从宣诗姐认小天做儿子以后,整个人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是啊,亲儿子在北京工作,能回来的时间太少,李老师一个人也挺孤单,如今身边有个孩子陪着挺好的……”
那个身材发福的女老师凑到李萱诗的办公桌前,挤眉弄眼的问道:“宣诗啊,你都一个人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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