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龟头前端抵在了肉缝儿上,两片娇嫩软绵的肉瓣就将龟头包夹起来,强烈的舒畅感顷刻间就传遍了全身,让郝江化还没彻底插入,就感受到了销魂的快感。
就在郝江化的臀部发力,鹅卵般大小龟头就着湿滑的淫液,缓缓挤开滑腻的肉瓣进入之时,李萱诗的玉手紧紧的抓住了粗长的棒身,锐利的指甲镶嵌在肉里,似乎只要郝江化敢再进去一丝一毫,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掐进去。
“郝江化……你这是在强奸……你知道吗。”
李萱诗的声音十分冰冷,如寒风般将郝江化的欲念吹散大半。
“你有没有想过……一但我报警……你坐牢以后……小天会怎么样……啊……不要……”
若非看到李萱诗眼底的春意,郝江化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居然能装的这么厉害,本来还怕李萱诗掐烂自己的鸡巴,如今看来不过是做做样子想吓退自己。
至于报警?把她操的报不了警不就行了。
两根粗糙的指头趁李萱诗不注意,照猫画虎的学着她的方式,对着李萱诗那芳草下方那红肿的阴蒂狠狠一掐。
一时间,痛感与快意齐飞,李萱诗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双目翻白,粉胯不由自主的向上顶起,温润的淫液从肉穴深处涌出,却被硕大的龟头堵住了出处,只能倒灌回去,将敏感的腔肉刺激的蠕动起来。
那掐着肉棒的玉手在无力反抗,也宣告了李萱诗最后的护城河告破。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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