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狂跳的心脏瞬间松了下来,看来李萱诗只是勤俭持家,并没有发现里边的猫腻。

        小阳台的玻璃门“咔哒”一声被李萱诗带上,回过身,双臂环胸,背光而立,眉眼被阴影削得锋利,声音压得极低,不带一丝情感:“你……想说什么?”

        逃过一劫的郝江化讪讪一笑,沧桑的老脸无比滑稽:“那个……要不还是吃点东西吧!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呵!”

        李萱诗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冰锥钉进木板。

        抬起眼,目光倏地削过郝江化,那冰冷的眼神不是瞪,是剐,一刀一刀把他的假笑割得七零八落。

        “昨晚给我下药的时候!”

        李萱诗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却咬得清晰,像碎玻璃在唇齿间被反复碾磨:“你怎么不说‘对身体不好’?”

        郝江化猛地挺直背,面不改色地抬眼迎向那两道冰锥似的目光,嗓音低哑却铿锵有力:“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郝江化对你,不可能也不会下药!”

        向前半步,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白,声音沉得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如果是我下的药……我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我当着你的面把那玩意切了,剁个稀烂,拿去喂狗!不,我亲口把它吞下去!”

        “哼!是不是你,去检查就知道了,少在哪给我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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