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着郝江化抓起枕头巾,覆盖在脸上!
李萱诗知道郝江化这是什么意思,与国庆节期间那次一样,做一个给自己发泄情欲的人形器具。
浑身上下,除了那根因充血而不断勃动的鸡巴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地,仿若一个没有生命特征的玩具人偶。
不!不一样!
李萱诗注意到郝江化并没有像那天一样躺在床上,而是背靠在床头。
枕头巾也只是随意的搭在脸上,只要自己动作稍微强烈一点,就有可能向下滑落,把自己最淫贱、最骚浪的一面暴露在他眼里。
“老郝……”
李萱诗淫喃一声,姿势的改变意味着只要自己骑上去,就不再是坐在他的身上的一叶孤舟,而是肉与肉,胸对胸的紧密贴合。
这一刻,她犹豫了起来!
两人刚刚确定追求关系,她不希望他再一次看到自己主动坐在他身上的淫乱骚浪的一面,期盼郝江化发现姿势摆错了,重新躺回床上。
可郝江化默不作声的背靠在床头,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只剩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狰狞鸡巴高高翘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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