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李萱诗只觉腰上一紧,一只滚烫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她。
随后天旋地转,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柔软的床垫已然贴上自己汗湿的后背,整个人被郝江化结结实实压进被褥深处。
郝江化跪撑在她身上,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屋顶照下来的灯光,投下一片灼热的阴影。
那双刚才还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暴雨将至的夜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占与掠夺。
李萱诗被那双骤然幽深的眼睛盯得心尖发颤,像被猛兽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忘了。
俯身压下,郝江化那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起伏的乳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宣诗,你确定要让我来动,要我来操你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滚过烈火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她耳膜。
那带着危险的、近乎蛊惑的话语,令李萱诗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强奸的那个晚上。
那晚,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残忍之色。
自己的哀求、哭喊、挣扎,在他耳里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只让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更加狰狞、更加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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