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是疾风骤雨般猛烈的冲撞,鸡巴一次次抽到屄口后又尽根没入,一寸寸撑大那因红肿而越发狭隘的甬道,像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撕裂。
很快,又一个二十分钟过去。
李萱诗的双乳再无一寸完好之处,雪白的乳肉上染了一层晶莹的唾液,也印满了密密麻麻的牙痕,指痕交错其间,青紫斑驳,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画作。
郝江化的大嘴仍旧贪婪地在双峰间游走,舌尖卷舔着每一道齿印,仿佛在品尝自己的战绩,而胯下那根铁铸般的鸡巴,依旧以狂风暴雨般的节奏进出她的红肿的肉屄,撞击声黏腻而急促,回荡在房间里。
李萱诗早已被操得神志恍惚,哭喊声转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一次次被郝江化顶出狰狞的凸起,子宫深处像是被无情地反复捶打,痛楚与极乐交织成令她无法抗拒的洪流。
“射……射啊……老郝……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射进来……”
她气若游丝地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早已钝了,只剩浅浅的红痕,可那饥渴的肉屄却依旧本能地绞紧、吮吸,渴求着那迟迟不来的释放。
射?还早着呢!
射?还早着呢!
郝江化吐出口中红肿的乳尖,支起上身,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今夜他要让李萱诗深刻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永远得不到那灭顶的高潮,永远得不到彻底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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