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躺在床上不动,任由李萱诗在自己身上发泄,还有各种狡辩自证清白的话语,则是为了防止李萱诗第二天的反扑。

        如今计划完成了一小半,只待明天去医院检查后将发情的问题推到李萱诗身上,他就可以借着治疗的名头,一次次地享受这诱人的美肉,只要往后操久了,操熟了,李萱诗便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永远成为他的人。

        郝江化不是不聪明,只是把聪明劲用错了地方,那些下三滥的阴招,他玩得比谁都溜。

        醉人的红晕不知何时再次爬上李萱诗的俏脸,眼角的清泪早已断流,纤细的玉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她那令大部分女人嫉妒的巨乳上,喉间哼吟不断,玉指探入失去鸡巴后变得无比空虚的湿滑肉屄内,来回地扣弄着娇嫩的腔肉。

        看到这,郝江化知晓她的理智再一次被欲望击溃,沧桑的脸上淫意褪去,重新恢复成那副虚假关怀的模样,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温声道:“又想要了吗?”

        炙热的气息令李萱诗耳尖一烫,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羞愧地侧过头,没有说话,想到自己刚刚淫乱地样子都被他看在眼里,便不再遮掩,双手的动作更加激烈。

        李萱诗那咬着牙皱着眉的样子,像是在像自己表明,她宁愿用手满足自己,也不愿用自己的鸡巴,郝江化心里轻笑,已经尝过了山珍海味的嘴巴怎么还看得上粗糠细粮。

        李萱诗掌心不断抚压着屄上的粉嫩肉粒,食指与无名指向两侧微敞,分开她那湿滑肥厚的阴唇,玉葱般修长的中指飞快地在肉屄之中抽插,带出股股汩汩滑腻的淫液。

        虽说手指不如郝江化的鸡巴直来直往的抽插刺激,但胜在灵活多变,哪里痒哪里酸都能精准照顾到,饥渴的屄肉也会本能的蠕动挤压,从手指上汲取微量的快感。

        由于宫腔内盛满了浓稠的精浆,李萱诗并未受到【高潮阈值提升剂】的抑制,没几分钟便被手指扣弄出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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