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莹的反应给了我一个启示,它告诉我这是一个可以接近的女孩子。

        如果我把她楼在怀里,她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挣扎,我想。

        但是我并没有那样做,因为我并不清楚那样做最终会停留在那个阶段。

        我担心那样做会使得我和她发展成一段强烈而没有保障的爱情,就象我和惠丽一样,最终伤害彼此。

        我不希望她成为我的女朋友,到目前为止,我还天真的认为,女朋友最终会发展为自己将来的妻子,爱情的结果就是婚姻和家庭,而我显然不具备成立家庭的条件,所以我拒绝那些无视将来和不负责任的作法。

        在孤儿院里受到的教育使我有比较强烈的责任心,而惠丽使我领会了爱情破裂所带来的巨大伤害,这两者合在一起,使我认为暂时逃避爱情比迎接爱情要好。

        但是没有心灵上的需要,并不表示没有生理上的需要。

        女孩的大腿和臀部传来的弹性以及来自身体的摩擦使我对这种紧贴的,相互挤压的感觉非常暇意。

        尽管责任心和良知使我暂时停止了进一步的举动,但是我乐意维持现在这种状态。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非常容易被打破,任何一方的主动都会导致局势急转直下,很有可能象旁边的王兵他们一样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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