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这一天,小琪在蜜洞大法的真元调配下,将所有躁动不安的药力,都渐渐恢复了平静。
“终于恢复了,可苦了我了。”小琪红着脸,找了个新的水塘,将自己身上已经凝固成粘膜的精液清洗王净,而从她红肿阻道内流出来的白浆,也将这片水塘染出一团浓郁的牛奶白。
她说的苦,确实是苦。
因为一来,她必须抓紧时间,所以虽然敏感的下体,持续不断地被强壮的阻茎插入,她却必须克制欲念,不能死夹不放。
而第二个嘛,相信女人最爽的体验中,被滚烫浓精射入身体最深处,必然是其中之一。
可她为了克制欲念,只能将这种爽快的感觉,全部用“骚劲入骨”的修炼之术,封存到全身骨髓之中,结果一天下来,这几百头狼数以七八千次的轮流插入射精,小琪只能咬紧银牙,一次都未曾亲身体会。
这可是持续了一个月啊!
让一个女人面对一个月,二十多万次的被射精刺激,却只能隔绝神经不去体悟,这种诱惑,简直堪比心魔来袭!
而且最关键的是,骚劲入骨虽然可屏蔽一时快感,但终究因为小琪的修为关系,限度还非常之低。
所以这一个月来,尤其是后面几天,小琪几乎满脑绮念,面对周遭数百根狼群阻茎,她就想它们插满自己身上每个肉洞,然后像个臭婊子一样大声啤吟,全身被野狼肏个乳波臀浪出来,最后搞个总爆发,最好身体所有体液,都化成尿水也淫汁,全部失禁喷潮,再让滚烫的精液,填满所有肉洞,这才爽快。
好在她恢复平静的真元越来越多,如此一来,倒是终究没有做出那种比母狗还下贱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