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决定一大早就去。我跟卡特一对一训练,还有……”
“跟卡特?”克洛看上去是一副晕陶陶的样子,又带了点促狭。“说到中头彩,我的私人教练要是有那么性感,我可一点都不介意。”
“不,他可不是什么性感到罪恶的男人。那家伙,是个恶劣的、没有感情的虐待狂。”梅梅没好气地说,话里还带着早晨那场训练留下的几分怒气与挫败。
“感觉到那股灼烧感了,是吗?”
“我身上有些地方,疼得我甚至不知道它们还会疼。他在跑步机上折磨了我那么久,等我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几乎都没知觉了。整场训练结束之后,你想知道他对我说什么了吗?”梅梅问。
克洛听得入了迷,脸上那抹笑意,明明白白地显示出她觉得梅梅的故事有多好玩。
“他说,‘干得好,梅梅,不过我想我们明天可以做得更好。’你信吗?”梅梅看着克洛,十足地盼着她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嗯,那你明天是还要再去的,不是吗?”
“是啊,可他说‘我想我们明天可以做得更好’,就好像我方才不是已经拼了老命,使出浑身解数似的。”
克洛轻声笑了起来。“你总不会指望这事儿很轻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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