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家商量订婚那天。
沈颂声没来,跟着沈家夫妇到许家的人是沈惟西,两人明明无比亲密过,但在众多长辈面前,却是对面而坐,以礼待之。
她记得清楚,他那天还对她笑过。
给人感觉还是很温和的。
至少是客气。
不像现在,他冷淡的口吻好像根本不认识她,好像她……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病人。
很委屈。
“心难受……”
舒慈定定地看着他,眼圈有点发红。
沈惟西很明显看见了,眉心蹙了下,继续问道,“哪种不舒服?描述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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