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要刀,还要你!”刚刚深陷疯狂的军爷,此刻看到雨燕翻到另外一个房间,还把他的武器给拿走之后,好似突然间恢复正常了起来,站在原地大声与她交流,“过来,我抠死你!”
“……你说的是抠不是扣吧。”以军爷进门之后就对伤口的迷恋,听到他这么说后,雨燕忍不住揶揄了对方起来,“嘿~我就不过来,你过来我还要捅死你!”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雨燕得意忘形的发言,军爷直接翻过墙上的窟窿往她这边扑——拿到武器的前者刚还在暗喜,就看到刚落地的他一个助跑接飞膝向她脸上顶来,只能直接把刀扔到地上,双掌重叠在一起,希望将对方的舍身攻击给接住,然而过大的力量差距,使其防守被同胞轻松击破,而被缓冲过的攻势依然将魅魔的脸给撞变形了,由此从嘴角里喷出来的腥臭口水,正夹带着铁锈味飞溅得到处都是。
将雨燕打倒在地之后,军爷还不肯消停,对准其小腹就是一顿连环拳,打得其在痛苦和快感双重刺激下连声呻吟后,才发现自己手上原来没有拿匕首……意识到刚刚针对淫纹的打击变得没有意义之后,他失去了追击的念头,懊恼地踩跺着地板。
虽然她被打得意识模糊,然而还未受到伤害的尾巴,此时却受到军爷散发的精气所吸引,将他的脚踝给缠绕住,猛地将其扳倒在地面,将晕眩的状态转移到对方身上。
夺食的本能正催促着雨燕去跟尾巴争夺同胞的精气,然而在行径途中,她都还没打定主意怎么榨干对方……可等其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用腋下夹住了他的脚,对准敞开的双腿之间踩了下去。
“嘿~你现在是不是要捅死我了~?”虽然雨燕不是没有做过足交,但现在明明是可以进行处决的场合,对手也是索求她性命的危险角色,然而自己却再一次因为稍占优势和精气的原因飘飘然起来,朝着他的肉棒一脚踩了下去,“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长短,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资格跟我排排坐吧!”
待那熟悉的感觉从足底传来时,雨燕终于进入到了自己的舒适区。
受迫于酒精和战斗这两者的分流,军爷即便兴奋起来了,肉棒的勃起程度依然不是很令雨燕满意;但足交所主打的女性主导及羞辱,在用滑腻肌肤作为糖衣炮弹的坚硬脚底,踩踏上这没有精神半软阳具上时,其脚后跟甚至陷进了两颗蛋蛋之间,男性的尊严只能将将填满足底的凹陷处,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同胞瞬间就屈服于快感中,将一切的羞耻,都转化为喉腔里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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