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吞到最深处时,缪缪拉的喉管抖动,挤压着龟头,小舌头还从会阴蛋蛋上扫过,轻轻撩拨;吐到龟头处时,嘴唇含住龟头最外面,整个口腔抽气成负压,紧紧嘬住马眼。

        整个过程动作流畅,嘴穴里湿滑柔软,毫无齿感,一看就是刻苦练习过的。

        我仰靠在沙发上,舒服的享受着胯下新娘的深喉服侍。

        小腹里的冲动积攒到最大,我抓过缪缪拉的秀发固定住她的头,挺动肉棒,在她的嘴穴里加速抽插。

        缪缪拉的喉咙已经被肏麻了,里面的肌肉痉挛,无意识的挤压着龟头。

        我的肉棒被伺候的舒服到顶点,热流向下腹涌动,一大股精液伴随着阵阵快感窜射而出。

        缪缪拉含住我的肉棒不动,等待我射精完毕,再含着肉棒细细清理。

        骚老婆,你身上的骚洞真是太淫荡了。本来只是让你用嘴穴给老公清理一下,结果又勾得老公射了一发。

        按家规,深喉、毒龙时,贱奴是不能自己离开主人的鸡巴和屁眼的,缪缪拉含着我的鸡巴不能吐出来,大眼睛一直看着我,屁股里的灌肠液也没放出来,急的屁股直摇。

        看着她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着急晃屁股的样子,觉得好笑,用脚蹭着她没毛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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