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得双眼泛白,脑子里只剩下拼命射精的念头。我死死按着项老师的头,她的嘴唇亲到我的小腹上,我的肉棒已经整根捅进项老师的嘴里。

        项老师收缩蠕动着口腔和喉咙,一边吞咽涌灌进喉咙里的精液,一边用力吸吮还在不停射精的肉棒,好让我的射精射得更多更加舒畅。

        都不知道射了多久,泛白的视野终于渐渐恢复正常,射精后的空虚乏力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松开项老师的头,双腿有些发软地靠到天桥栏杆上。

        而项老师扶着墙干咳了好几声,把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的浓浊精液全部咳出来,才舒服地闭上嘴咽了几下。

        我摸出纸给下体擦干净,穿好裤子,又给地上项老师咳出来的精液也擦干净。

        做完这些我才松了口气,这样现在就算有人过来,也可以很好地掩盖过去。

        “怎么,一次就够了?”

        项老师从地上站起来:“老师可是才刚刚开始……”

        项老师舔了舔嘴唇,在天桥上就开始脱裤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