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项老师不能承认,为了作为老师作为女人的脸面,只能继续装作没有恢复的样子。

        尽管我知道项老师现在是原始人格,项老师也清楚我知道她现在就是原始人格,可她却不能拆穿,只能任由我在后头顶撞冲刺。

        意识到这些,我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我长长地喘出一口气,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把抓住项老师两座摇摇欲坠的肥乳。

        项老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作,任由我放肆地把她两座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之前项老师还是淫荡人格的时候,我就把玩过老师的这对肥乳。

        生过孩子的女人乳房就是不一样,更大,更软,但项老师的乳房却没有过多的下垂,依然具有饱满的弹性。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顶端充血的乳头,随后又用拇指食指捏住,玩弄似的细细揉捏老师的娇嫩乳头。

        项老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时,外面忽然远远传来两个男生说笑的声音,我和项老师同时身体一紧,竟然有人来了!

        我一动不动再不敢有动作,侧耳倾听声音的动向。说话的声音原本是在外面的走廊上,但随之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最后走进了这间男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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