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沾着不明污渍的绒布帘子,成了我窥探另一个张小璐的窗口。
自那天后,一种阴暗的、自我折磨的瘾头攫住了我。
怒火没有熄灭,反而被一次次目睹的场景浇上热油,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我需要看,需要确认,需要把那晚的冲击一遍遍烙在视网膜上,直到麻木,或者直到毁灭。
我知道她的“工作时间表”。
通过几次隐晦的套话和在她手机上的短暂瞥视,我摸清了她通常会在周几、几点溜出我们合租的那个小家,借口永远是“闺蜜有约”、“公司加班”或者“瑜伽课”。
她出门前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有时甚至会凑过来吻我,嘴唇柔软,带着我们共用牙膏的薄荷味。
而我,会面无表情地回应,手指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掐进掌心,脑海里全是她跪在别的男人胯下时,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如何翕张。
我会在她走后一段时间才动身。
像个幽灵,再次飘进那条弥漫着腐朽甜腻气味的巷道。
“蓝调”发廊的旋转灯柱依旧病态地旋转着,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窥视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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