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不说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嘴里啪啦地说着骚话:“老板好酷哦,不过嘛…再酷的男人,到了露露这里,最后都会变得…欲仙欲死哦…”皮带被她抽开,金属搭扣敲在地上发出轻响。
拉链被拉开。
她轻车熟路地把我半软的性器掏出来,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吃吃地笑:“哇…老板本钱不错嘛…比刚才那个死胖子强多了,那老货又软又短,弄得我难受死了,还得装高潮…”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刚才?死胖子?她之前已经在接客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再多话,低下头,张口就含了进去。
技巧娴熟得令人心寒。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缠绕,深喉时带来的紧致压迫感…她服务得全心全意,偶尔发出暧昧的呜咽声和吮吸的水声。
我低头,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鼻翼细微的翕动,以及…她额角渗出的一点细汗。
她投入得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份工作,而我是她千百个陌生客人中的一个。
快感是生理性的,无法抗拒地堆积,但心里的恶心和愤怒却更甚。我猛地抽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