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抓着棋盘的双手也渐渐松开。

        在身体即将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以此作为唯一的支撑。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投降的信号。

        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原本的抗拒,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消融,化作了一滩春水。

        理性?现在她连棋都下不过一个半吊子侍卫。

        礼教?在这府中,也许最守礼教的,是她这个主人。

        规矩?便是那些规矩,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去它的理性礼教规矩!

        她心忽然这样想。但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就将这想法压了下来,如果这样估计又会被打落到泥泞里,变得更加悲惨。

        黑白分明的棋子被两人的衣袖扫得散落一地,与那月白色的裙摆和黑色的衣袂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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