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还是半目。
“你玩…戏弄我?”上官宁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改了口。
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魇通红,她自以为高深的布局与围杀,其实在这个侍卫眼里就是小儿游戏。
“卑职不敢,郡主棋力高深,卑职半碗水晃荡,只陪郡主取乐罢了。”林言连忙低头认罪。
“你你你…”
上官宁被气的结巴,一只手插着纤腰,另一只手伸出青葱玉指指着林言的鼻子。
原本以为终于能找个人陪自己对弈,可他偏偏棋力远强于自己,她与那些寻常才子对弈过,知道下这种悬殊极大的指导棋何其枯燥。
“你这个坏人!”
她最终还是没能放出什么狠话,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上官宁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没之前那般优雅从容,反而是双手撑桌,看向眼前这个拿自己取乐的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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