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服红得深深浅浅,吸融了她的血迹,分不清那些是原本的红,哪些是被她的血迹浸染开的颜色。

        “当年若非我收你于天灵卫,你会有如今的作为?”男子黑衣在火光中飘决,大氅飘在身后居高临下,不像是说话,反而更像是宣读判词。

        说话间,他一脚踏在她的右肩的伤口上,将全部的力道碾压下去,指挥使穿的是底部裹着坚硬金铁的战靴,女官刹时咬紧牙关,口中鲜血再涌。

        “不知感恩的东西。”

        “大人。”另一清瘦男子走到了他身后站定。

        “啊,你叫什么来着...林延对吧,做得不错,若非你提醒,险些遭她暗手。”天灵卫的指挥使将手中剑扔给了身后男子,若不是他刚才提醒洛鸿突破境界,险些被她威力陡增的一击破开防御。

        “早早听司中同僚说你仰慕她,如今机会来了。”

        “我不管你接下来做什么,结果是让她消失,千户的位子你来坐。”黑衣指挥使收回脚,朝城中走去,黑色大氅在腥风中翻卷。

        “多谢指挥使大人提拔!”林延持剑,朝指挥使离去的方向跪倒在地。

        “叛...徒...”洛鸿半垂眸子,口中断断续续蹦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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