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则将妖躯扭成最淫荡的姿态,臀瓣主动向前撞迎,两团雪腻上下翻飞,穴心深处生出无数细小肉珠,像无数张贪婪小嘴轮番吮咬他的冠沟与马眼,吸得他龙根阵阵发麻。
仅仅数十息,刘彻脊椎猛地一颤,低吼着射出第三股浓精。
卫子夫娇躯一抖,却是媚笑不止,以为他已开始变得虚弱,穴肉更加卖力地收缩,子宫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龙精。
刘彻眼中狠厉更盛,双手托住她圆润丰臀,腰杆再一次如狂风暴雨般挺动,新一轮的抽插接踵而至。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刘彻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都把卫子夫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卫子夫被干得香汗淋漓,乌黑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雪背上,妖穴已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却仍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射入的龙精。
然而,感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滚烫龙精一股股灌入子宫最深处,卫子夫原本得意的媚笑渐渐凝固在唇角。
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扭腰、夹紧、旋转,用妖穴内壁做出各种淫乱花样,无论她吸走刘彻多少精液,刘彻每次拔出再插入的动作都和第一次一样凶猛有力,身体不见半点萎靡,气息虽粗重却始终稳当,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好像被她吸走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元气,而是无关紧要、随处可见的空气。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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