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皇帝的精液简直像决堤的河水一般连绵不断,她已隐隐感觉到子宫被那海量精液撑得爆满,几乎要消化不过来,浓郁至极的迷醉美味更是让她全身酥麻欲仙,高潮边缘一再逼近。

        可她却死死咬住下唇,始终保持着最骄傲最狠辣的淫浪姿态,绝不露出一丝软弱:“不要脸的昏君!精虫上脑的东西!你凭什么困我一生?你以为多射几股就能吓住我?你射得再多,我也照单全收,把你榨得精尽人亡!你这狗皇帝,就等着在黄泉路上后悔吧!”

        两人一边赤裸对骂,一边死命交合,绝不让对方看出半点破绽,车厢摇晃得几乎要散架,春水与白浊四溅如雨。

        然而,无论她摇摆得多么癫狂、收缩得多么凶残,刘彻却依旧像一座永不枯竭的造精神炉。

        那根粗长巨物每次被她榨得喷发之后都始终坚挺如初,精液就跟不要钱似的一波接着一波灌入她体内,量多得让她子宫早已鼓成饱满的玉球,却还在持续膨胀。

        她不但吸不干他,反而自己快感层层堆积,每一次高潮边缘都被他新一轮撞击推得更高,酥麻电流从穴心直窜脑髓,子宫深处那股极致甜美几乎要将她意识彻底融化。

        卫子夫终于有些崩溃了,这狗皇帝完全违背了她对男人的认知,眼中的震惊、不解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边死命扭动着丰臀迎合,一边喘息着骂出带哭腔的狠话:“你这……你这该死的狗皇帝!明明被本姑娘的妖穴榨了这么多次……射了这么精气……你怎么还……还不见萎靡!你的精液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刘彻闻言,心底那点残余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他原本也暗自惊疑,生怕这妖女真能吸走他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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