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腟肉和饱满子宫再也收不住这海量龙精,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狂喷的淫水,从交合处汹涌倒灌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雪白狼藉,顺着她雪白大腿内侧、刘彻小腹、甚至狐裘上流成一条淫靡的小溪。

        她双腿无力地从刘彻腰间滑落,整个人瘫软靠在车壁上,仰头大口大口喘息着。

        妖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溢出更多白浊,混着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这是卫子夫第一次真正被干到彻底崩溃,她眼神涣散,里面满是灰败与恐惧——

        她榨杀皇帝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刘彻缓缓拔出仍旧坚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液体,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绝色妖女,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于她妖女身份的余悸,有想要当场处死的杀意,有被算计后的愤怒,却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酣畅快意与征服得意。

        刘彻忽然俯身,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卫子夫纤细的玉脖,拇指抵住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处,力道逐渐加重,让她感受到死亡的寒意。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与杀意:“那传说中吸食男人精血的妖女,朕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只听皇祖母和母后口述过,从未想过竟真遇上了……就藏在朕的姐姐府中,还险些着了你的道。”

        卫子夫被掐得喘息微促,雪白的颈项上浮起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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