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下意识呻吟一声,本能的夹紧大腿,却反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穴肉蠕动着吮吸,像无数小嘴在争相舔舐。
刘彻低笑一声,指节弯曲,精准地抠挖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这么湿……这么紧……”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小骚穴都馋成这样了,还说受不住?”
卫子夫媚眼如丝,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乳尖上还沾着刘彻方才吮吸留下的晶亮口水,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主动将那泥泞的花穴往他指尖送去。
感受到指尖在自己泥泞花穴中进出的湿滑声响,那种被抠挖得酥麻难耐的快感让她无比舒适,却不由得暗啐一声,这狗皇帝年纪轻轻却一副老手模样,果然是个精虫上脑的纨绔色鬼。
她故作娇羞地轻喘一声,纤手轻轻推开刘彻仍在她腿心搅动的手指,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陛下,子夫来好好服侍您……”
说着,她缓缓屈膝,雪白双腿跪在厚软狐裘之上,裙摆散开如一朵盛开的黑莲,露出大片雪腻大腿与那仍在一缩一合的湿润妖穴。
她抬头仰望刘彻,樱唇微张,吐气如兰,眼神里三分羞怯、七分勾魂。
刘彻呼吸一滞,下身龙袍早已高高顶起,他还未开口,卫子夫已主动伸出柔荑灵巧地解开龙袍系带,布帛滑落,那根狰狞巨根顿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她娇美的脸庞。
那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长,表面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饱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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