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刘骜身侧,丰臀稳稳地坐在他胯骨之上,将那巨物尽根吞没后,便开始了一种奇特的、如同磨盘般的旋转研磨。

        她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丰腴的臀瓣画着圆,带动着整个花径内壁,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力道,挤压、摩擦着深埋其中的龙根。

        尤其是那冠首所在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旋转,那硕大的龟棱都被内里一圈异常肥厚、如同肉垫般的媚肉重重碾过、包裹、揉搓!

        那肉垫仿佛生有无数细小的吸盘,每一次碾压揉搓,都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酥痒和一种被缓慢吞噬的可怕快感。

        “嗯…陛下…臣妾的花径…可还受用?”合德俯低身体,饱满的酥胸几乎压到刘骜脸上,那两团雪腻的软肉散发着浓郁的乳香和情欲的气息。

        她红唇贴近他耳边,舌尖轻舔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地问着,腰下的研磨旋转却一刻未停,反而随着她的话语,内里的绞缠挤压更加用力,那深处的肉垫更是如同有生命般,开始主动地、一圈圈地收缩、按摩着那敏感的冠首沟壑。

        刘骜的喘息再次变得浑浊而破碎,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波缓慢却无可阻挡地将他淹没。

        他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只能死死扣住身下光滑冰冷的紫檀木榻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想挺动腰胯,想要更猛烈的撞击来宣泄这缓慢堆积、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可合德那稳如磐石的坐姿和磨盘般的旋转,却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这温柔却蚀骨销魂的研磨。

        飞燕慵懒地斜倚在龙榻一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妹妹如何“款待”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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