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囊,紧贴在脊椎上。

        粗壮的手臂和大腿,肌肉以惊人的速度萎缩、消失,只剩下一层灰败的皮肤包裹着迅速凸显的骨骼。

        他那暴凸的眼球,光泽迅速黯淡,变得浑浊干涩,深深陷入眼窝之中。

        皮肤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枯藁,布满皱纹,如同存放了百年的老树皮。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凶神恶煞的壮汉,竟在吕雉的口腔吸吮下,变成了一具蜷缩着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只有他那根被吕雉含在口中的阳物,在生命最后的疯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极致,颜色深紫发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丑陋的枯枝,成为这具干尸身上最“鲜活”也最诡异的标志。

        吕雉抬起头,松开口。

        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唇边缓缓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极致榨取后残留的生命精华残渣。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冰冷依旧,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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