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苛待,否则会落人口实,说她不贤;她也不能过于亲近,那曹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她只能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将苦涩独自咽下。
田里的活计更是繁重。
刘家并非大富之家,几亩薄田是根本。
刘季是指望不上的,刘太公年迈,能顾好自己已是万幸。
于是,晨曦微露,她便要下地。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烈日下挥锄,寒风中挑担。
那双本应执笔抚琴的纤纤玉手,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布满了细小的裂口,被泥土和草汁染成了深褐色。
汗水浸透粗布衣衫,紧贴着晒得黝黑的脊背,也浸湿了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存在,布料的摩擦时常让她的乳头在不经意间悄然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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