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樱唇甫一贴上,便被那肥美多汁的穴肉整个包裹住,浓稠的蜜汁瞬间灌入口中,又甜又腻又烫。

        她先是笨拙地轻舔两下,舌尖尝到那股陌生却奇异诱人的甜滑滋味,随即本能驱使下开始用力吸吮,像初生幼兽般含住整片阴唇,舌头试探着钻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里,笨拙却越来越熟练地卷弄、搅动、吞咽。

        许负被她这青涩却热情的侍奉弄得浑身一软,喉间忍不住溢出浪荡入骨的娇叫:“对……就是这样……夫人……用力吸姐姐的淫水……把姐姐穴里所有的甜汁都喝下去……啊……你舔得姐姐好爽……小舌头再往里钻一点……对……顶到姐姐的花心……再用力一点……放松……彻底放松你的心神……让姐姐把你伺候得魂飞魄散……”

        她一边浪叫着鼓励,一边将舌技与指法同时推向极致——舌头在薄姬阴蒂上狂卷成漩涡,三根手指却化作凶猛的肉桩,凶狠抽送、抠挖、旋转,每一次进出都直捣最敏感的软肉深处,带出喷溅四射的晶亮水箭。

        薄姬被舔得第三波高潮瞬间爆发,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花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蜜泉,溅得许负满脸满胸都是。

        她尚未从巅峰缓过气来,第四波高潮又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雪白玉体痉挛不止,喉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尖叫,意识彻底陷入一片粉色迷雾。

        失智的薄姬舌头越来越熟练,她竟主动抬起雪臀,往许负嘴里猛送,那粉嫩花穴死死贴着许负的樱唇,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同时她小嘴也更加卖力,舌尖深深钻进许负的花径最深处,疯狂搅弄、吸吮、吞咽,将对方不断涌出的蜜汁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甚至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许负被她这突然觉醒的热情侍奉弄得也娇喘连连,却不忘继续低声诱哄:“夫人……你舔得姐姐要飞起来了……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彻底放开自己……让心神完全沉沦……”

        薄姬已被连绵不绝的高潮彻底操得神志全无,她雪白的娇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在许负身下疯狂扭动,舌头与臀部同时发力,主动到近乎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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