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如箭般激射,尽数溅满了那丰腴宫女的乳沟、下巴,甚至顺着她雪白的乳峰缓缓流淌下来,黏腻而淫靡。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优雅地舔去嘴角的精液,娇声道:“将军的初精好生浓烈,奴家接得满满当当呢。”
韩信大口喘息着,面色从苍白转为潮红,眼中既有愤怒也有羞耻。
他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挑衅般地看着众女:“就这点本事?我韩信纵横沙场叱咤风云,岂是你们几个妇人能折辱的?”
那含过他肉棒的清瘦宫女从身后贴上来,纤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吐气如兰:“将军莫急,这才刚开了个头呢。奴家姐妹的手段还多得很,保管让将军欲仙欲死。”
另一名宫女俯下身子,长发如墨瀑般垂落,遮住半边绝美的侧脸,她张开殷红的檀口,缓缓凑近那根坚挺灼热的肉棒。
温热的吐息先一步喷洒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随即她红唇微张,将那滚烫的阳物整根含入口中。
那口技极为娴熟,舌尖如灵蛇般缠绕冠状沟,细细舔弄,随即她喉头一沉,毫无滞碍地深喉到底,将整根粗长玉茎尽数吞没,直至鼻尖抵上韩信小腹,那柔软的喉肉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榨取。
浅尝辄止时,她又故意将唇瓣收紧,只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顶弄,吸吮出更多晶莹的前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韩信的身体再度绷紧,快感如潮水般急速攀升,直冲腰眼,远胜先前乳交的柔软包裹,这湿热紧致的口腔简直如专为榨取男子精元而生的极乐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