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上青筋暴起,脊背弓如强弓,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沙哑怒意的低吼:“你们好生无耻,吕雉调教出来的果然都是下贱胚子……”
话音未落,那四只玉足的动作骤然加快。
两侧宫女同时发力,足心夹得更紧,足趾更灵活地卷住龟头狂揉,足底软肉疯狂上下套弄棒身。
不过数十下,他便腰眼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满了四名宫女的足底、脚背与趾缝。
那四名宫女齐齐娇呼,而后互相抬起沾满精液的玉足伸到同伴唇边,你舔我的趾缝,我吮你的足底,将浊液分食干净。
舔弄足底的宫女咂着嘴道:“将军的浆水还是这么浓,比前两回也不差呢。”
另一个接口笑道:“再多射几回,怕是就要稀了,咱们可得抓紧。”
韩信瘫软在冰凉石砖上,胸膛剧烈起伏,面色苍白中透着虚弱,可那根肉棒却在异香与众女持续不断的挑逗下更加狰狞勃发。
陈蘅缓缓抬起纤手,解开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镂空纱衣。
纱料如水般滑落肩头,露出一具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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