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意痛吟,声音却带着勾人的媚意:“王上……轻些……妾身的骚穴要被干坏了……啊……太深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了……好爽……妾身要被王上肏死了……”
她暗中运转娇躯深处隐藏的力量,内壁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绞紧,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茎身,插入时又层层叠叠挤压龟头,让他快感加倍,却也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他的体力。
她扭腰迎合,翘臀向上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手指抓上他的背脊,用力留下道道红痕,指甲嵌入肉里,带起一丝痛楚混着快感。
她咬在他耳边,淫乱的言语:“王上干得妾身好美……大鸡巴好硬……肏得妾身的骚穴麻酥酥的……再深些……啊……顶到最里面了……妾身的子宫要被王上干开了……王上射进来吧……射满妾身的骚逼……啊……好舒服……大肉棒肏得妾身要飞了……”
田辟疆眼神逐渐涣散,理智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汗水如雨般滴落,浸湿了两人交合的身体。
他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在榻上,肉棒在妖穴中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穴口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
“小贱货……寡人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寡人要干烂你的子宫……射给你……全射进你的骚穴里……”田辟疆语无伦次地低吼,腰臀挺动的节奏开始凌乱。
时间在淫声浪语中流逝。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一场无声而狂乱的仪式。
抽插了约一刻钟,田辟疆动作开始明显迟缓,喘息如牛,腰臀的挺动已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有力,每一下插入都显得吃力,拔出时甚至需要停顿一瞬才能再次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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