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男人已然枯槁下去的胸膛上,将那几乎只剩皮包骨的触感压在掌心,臀肉如磨盘般旋着圈,用力榨取着最后一丝精华。

        湿漉漉的搅动水声混杂着精液被反复挤压的黏腻响动,清晰得刺耳。

        而在那张宽大床榻之下,仅仅数尺之遥,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宫廷秘戏,双目赤红如血,仿佛要瞪出眼眶。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牛喘,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那根早已暴胀发紫的阳具昂然怒挺,前端的腺液不断泌出,早已淌了满手满腿,黏腻不堪。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紧攥着自己灼热的欲望,急速套弄,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他撑裂的燥热与胀痛。

        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死死抠进地砖的缝隙,指甲翻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太后那具雪白妖娆的躯体。

        看着那丰腴的臀肉一次比一次狠戾地撞击在那人已然干瘪畸形的胯部;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阳具在那片湿红艳丽的泥泞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白沫与浓精的浑浊汁液……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死亡的气息,灼烧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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