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自己早已湿滑的腿心,隔着薄纱揉按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花珠,试图用身体的快感来麻痹心口的剧痛。
轻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窜起,让她鼻息加重,溢出细碎的呻吟,这反而更像是对雍纠的鼓励。
“啊……欢儿……你的小嘴……今日怎会如此……如此销魂……”雍纠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从未享受过妻子这般热情又极具技巧的口舌侍奉,那湿滑温热的口腔紧致地包裹着他,灵活的小舌如同有了生命,每一寸敏感地带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的吞咽动作,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箍感。
雍姬听到他唤自己的小名,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却被她强行逼回。
她更加疯狂地摆动头部,加快吞吐的速度,发髻彻底散乱,青丝铺陈满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显得既狼狈又妖娆。
她模仿着记忆中偶尔听来的淫声浪语,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夫君的……好大……好烫……呜……塞满了……欢儿的嘴了……”这些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舌尖,但看到丈夫因此更加兴奋激动的模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混杂着无尽的愧疚,几乎将她撕裂。
她开始尝试更深地吞入,尽管喉头反射让她几欲干呕,但她倔强地忍耐着,让那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突破咽喉的阻碍,直抵深处。
雍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剧烈顶送了几下,几乎要控制不住爆发的欲望。
“慢……慢些……夫人……为夫快要……受不住了……”他喘息着,试图将她拉起,但身体的愉悦却让他贪恋地扣住了她的后脑,本能地寻求更深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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