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雍姬喘息着,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流淌出来,心中却是一片汹涌的酸楚与爱怜。
她是爱他的啊,正因如此,她才更要给他这一生最后、也最极致的一次欢愉,用自己的身体偿还那份即将降临的背叛。
“……快来……妾身里面……好空……好想夫君……”她扭动着腰肢,用湿滑的阴唇磨蹭着他那始终昂然的巨物,发出诱人而真实的呻吟,那其中的渴望,半是表演,半是发自本能的情动。
这主动的邀请和湿滑的触感,加上她那隐秘能力若有若无的撩拨,让雍纠的欲望如同被浇了热油般轰然炸开。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长硬热的阳物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那片温软紧致的所在。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雍姬内部紧致异常,又湿又热,层层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死死箍住那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更有一股微不可查的吸吮之力自她花径深处蔓延开来,并非全力汲取,却如无数张小嘴般温柔而执拗地啜吻着那滚烫的阳根,刺激得它愈发膨胀跳动。
雍纠只觉得魂魄都要被吸出去了,快感如闪电般从尾椎窜上头顶,竟比第一次爆发时还要强烈数分。
“呃……欢儿……你今天里面……怎会如此……如此吸人……”雍纠喘息着,一时竟被那极致的紧箍和奇妙的吸啜刺激得不敢妄动,只能沉浸在这蚀骨的包裹中,感受那阳物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搏动,丝毫没有泄身后应有的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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