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
更是奢望。
三年深宫寂寥,那被刻意压抑的雌性本能,如同沉睡的火山,在权力野心的催化下,正酝酿着焚毁一切的炽热熔岩,而这熔岩的核心,蕴含着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知晓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吞噬生命精元的恐怖力量。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殿内,带着夜露的微寒,停在殿中,躬身行礼,姿态谦卑,正是庄公的庶弟,庆父。
他甫一踏入,便被那浓烈如实质的雌香包裹,心神微荡,下腹竟不受控制地一热。
殿内烛光昏暗,更添几分诡秘。
“嫂嫂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庆父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谨慎,目光飞快地扫过哀姜那张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带着慵懒与一丝危险媚意的脸。
宫装低领下,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庆父喉结滚动,连忙垂下视线,不敢久视,却感觉那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刮得他心头发痒,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滋生。
哀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案几上温热的玉盏,浅浅啜了一口蜜水。
红唇沾湿,饱满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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