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您看妾身的妹妹多卖力,她的小穴,可是紧得很呢……不比妾身的差吧?”骊姬在少姬耳边呵气,声音却足以让晋献公听到,“妹妹,告诉君上,喜不喜欢君上的龙根填满你的小骚穴?”

        “喜……喜欢……君上,好大……顶死妾身了……”少姬依着姐姐平日的教导,断断续续地发出淫声浪语。

        姐妹二人就这般时而轮流承受雨露,骊姬含吮顶端,少姬舔舐根部和卵蛋,时而一同用口舌侍奉那难以真正坚挺的阳物,时而在晋献公面前互相爱抚、亲吻、舔舐对方的敏感地带,二人互相吮吸乳头,互相用手指探入对方泥泞的花穴抠弄,极尽淫娱之能事,将一切人伦礼法践踏在脚下,也将晋献公最后一点精力如同挤海绵般压榨出来。

        她们仿佛不知疲倦、榨取精元的妖精,用尽浑身解数,掏空着老国君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和生命力,也将他的神智牢牢锁在这用肉欲和谎言编织而成的华丽牢笼之中。

        晋献公沉溺在这前所未有的、混乱的极乐之中,对骊姬姐妹更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心中对太子申生以及公子重耳、夷吾那本就因年迈昏聩而滋生的猜忌与冷漠,在骊姬这日以继夜、片刻不停的枕边恶风侵蚀下,日益膨胀,逐渐化为根深蒂固的厌恶和杀机。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不知多少时日,几乎夜夜如此。骊姬姐妹的宠冠后宫,权势熏天,已是无人能及,宫人内侍见之无不屏息垂目,畏惧如虎。

        然而,骊姬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床笫间的征服和君王的专宠,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是麻痹猎物的毒药,是构筑权力的基石。

        她要的,是让自己的儿子奚齐登上太子之位,将来君临晋国,而她自己,则成为幕后掌控一切的无冕之王。

        申生、重耳、夷吾,便是这权力之路之上最大、最必须铲除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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