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婴齐目光微暗,搂紧了她:“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他吻了吻她额头,语气认真。
赵庄姬心中感动,却知这悖伦之恋难有善终。她不再多言,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休息片刻,赵婴齐才缓缓抽出已然软下的阳物,带出混合的汁液。他将她转过身来,搂在怀中,指尖拂开她额前湿发,眼中带着满足与得意。
赵庄姬瘫软在他怀里,娇慵无力,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抬眼嗔道:“季父今日……险些要了奴的命去……”
赵婴齐低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下游移:“方才不知是谁,夹得那般紧,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赵庄姬脸一红,埋首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子气息的味道,心中满是餍足。
与她那短命的丈夫赵朔相比,赵婴齐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仅权势滔天,能在这晋国朝堂风云中稳住赵家地位,更能在这床笫之间将她彻底征服,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极致的快乐。
她想起三年前,嫁入赵家的第二个年头。
那个同样闷热的夏夜,丈夫赵朔再次无力地从她身上滑下,沉沉睡去,留她一人面对漫漫长夜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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