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孔子坚实如岩的胸膛上,感受着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与奔腾的阳气,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骑乘。
起初只是急促地上下套弄,力求每次坐下都深捣到底,重重撞击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将那粗壮棒身完全退出,让那棱角分明的菇棱与盘绕青筋刮蹭摩擦着腔内每一处敏感褶皱与肉粒,发出“咕啾咕噜啪嗒”的黏腻水声,淫靡至极。
很快,她变换花样,腰肢不再单纯上下,而是如磨盘般缓缓旋转碾磨,让那粗硕龟头在花心软肉上划着圈,施加持续不断的压力与摩擦。
时而,她又会急速震颤臀股,让腔内媚肉产生高频振荡,如无数小舌同时舔舐。
“啊!啊!夫子……夫子的肉棒……好厉害……捅死妾身了……啊啊……里面……里面被撑满了……要被撑裂了……哦哦哦!”南子放声淫叫,毫无顾忌,玉体摇曳,香汗淋漓,“吸……给我……把您的圣精……都给妾身……赏给妾身吧……求您了……啊啊啊……”她体内妖脉全力运转,膣道收缩蠕动得越发激烈疯狂,那花心处的吸力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深海诞生之漩涡,定要榨出那至阳精华!
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与灵台清明的奇特状态下,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孔子的脑海:史册所载,夏之妹喜、商之妲己、周之褒姒、鲁之文姜、晋之骊姬,还有“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的夏姬……那些惑乱朝纲、倾覆邦国的女子,或亦身负此类异禀?
并非仅是容貌妖娆,而是身怀此等直击本能、摧毁意志的淫巧秘技?
这般快感,蚀骨销魂,直透灵台,如滔天巨浪冲击堤坝,确非寻常心志所能抵御!
纵是一国之君,坐拥四海,若心性修行不足,根基不稳,在此等妖异之术下,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沉沦欲海,荒废朝政,乃至付出江山代价,似乎……并非全然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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