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垂落的帷幕,遮掩住这悖逆人伦的罪恶场景。

        她张开那曾经吐出过无数威逼利诱言辞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将儿子那火热而坚挺的肉棒,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唔——!”孔悝浑身剧震,如同被闪电劈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酥麻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试图坚守的意志壁垒。

        他想要推开母亲,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沉沦,但身体却在那娴熟而贪婪的侍奉下背叛了他。

        卫伯姬的喉舌仿佛具有独立的生命,她先是浅浅地吞吐,用舌尖细细描摹着他肉棒的形状,从根部的虬结青筋到顶端饱胀的冠状沟,无一遗漏。

        她的舌尖灵活如蛇,时而绕着马眼打转,施加轻微而持续的压迫,时而如羽絮般轻扫过敏感的系带,引得孔悝阵阵战栗。

        随后,她开始加深吞吐的幅度,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带来几乎窒息的强烈刺激。

        她的口腔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吸吮,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精髓从这根滚烫的肉棒中强行汲取出来她的动作时而急促如骤雨,密集的舔舐和吸吮让快感疯狂累积;时而缓慢如深潭,用湿热的口腔紧紧含住,仅以舌尖在顶端最敏感处画着细密的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甚至会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过棒身,那细微的摩擦感混合着湿滑的唾液,带来一种危险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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