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怯,反而迎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胸脯贴上去磨蹭。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妾身服侍君上。”

        那夜她使尽了手段。

        唇舌伺候得他浑身发颤,纤纤十指抚过他每一寸皮肤,最后骑坐上去时,腰肢扭得如同水蛇。

        当嬴柱的阳具捅进她身体时,她暗中收缩穴肉,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裹缠上去,绞紧、吮吸,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盯着嬴柱在她身下仰头嘶吼,精关失守,浓精狂泻。

        此后数月,她夜夜承欢。

        每一次交合,她都暗中运起那源自血脉的能力,穴内嫩肉会生出细密颗粒,随着收缩蠕动,刮擦过阳具最脆弱的沟壑与马眼。

        她会在他即将射精时猛然收紧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嘬住龟头,疯狂榨取。

        每一次高潮,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种生命精华随着精液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过灭顶,他只会将她搂得更紧,嘶哑地喊:“妖孽……你这吸髓的妖孽……”

        她在他身下娇吟,双腿却缠得更紧。

        嬴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对她的迷恋却一日深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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