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

        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锦褥。

        腰臀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凭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肉棒撑着。

        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死死抵着那圈柔嫩的软肉,像要把它顶破、捅进更深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这一坐弄得闷哼出声。

        不是装的,是真爽。

        这女人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在肉棒插进去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缠上来,拼命地吮吸、挤压,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骨髓都榨出来。

        饶是他自诩天赋异禀、御女无数,这般极品销魂的名器也是头一回尝到。

        他躺在下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都浑然不觉;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丰腴的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颠簸,顶端的奶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将薄透的赤红舞衣顶出两个清晰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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