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说,你不就是玩玩么,不是还有个什么学姐。

        “闻听,你怎么不在大学里谈一场恋爱?”

        闻听不回答。

        印漱衡躺下,双手垫在后脑勺,看着天花板,“这个社会神他么的现实,你说功力,市侩,这都是贬义词么?不,这都是活生生的中性词。那种纯纯的恋爱,不考虑物质和未来,爱得感天动地那种,只存在于和大学校园。她家就一小县城的,还有个弟弟,父母都没医保,跟她过日子我都能想到多糟心。我放手也是不想耽误人家。”

        “可我真喜欢她啊,又纯又乖。我现在一闭眼睛都是她听我提分手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有错么,闻听?我没错,我也逃不了功力和市侩。我妈暗示我去见什么老板女儿,谁谁侄女,我就懂了。”

        闻听说,她远离了一个渣男,也是好事。

        印漱衡爬下床,你工作后找对象,烦心事更多。

        人家要问你车房存款家庭情况吧?

        感情不好可以凑合过,但是物质不匹配就没办法凑合。

        我讨厌这套规则,可我又是规则受益者。

        他叹气,闻听,我好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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