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子,却在我们的婚床上,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的亲密合照!
她对我笑的时候,心里会不会也在想着那个叫李浩的杂种?
愤怒和嫉妒,再一次压倒了那点可怜的愧疚。我烦躁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许久,浴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蔓蔓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的居家服。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显然是刚刚在浴室里哭过。
她低着头,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衣帽间。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药膏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那味道提醒着我,她身上的伤,都是我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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