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被拉掉,疼痛消失,徐锦衣感觉舒适了许多。

        越谦忍是第一个摸过她身子的人,自然很快便能找到敏感处。

        抠摸之下,她身子软了。

        “啊……唔…………”身体总被春药浸染,湖心亭里也燃着心字烧香,那香气如昙,她明白,掺了极浓的春药。

        徐锦衣身下的蜜穴,被刺激得渐渐分泌出了花液,那手指滑动得更顺利,甚至往她的花穴口里刺探着,想要刺进去。

        “不要……”残存的理智提醒着她,不能让这个男更深入,再进行下去,她就真被吃干抹净了。

        “听话,六公主,锦衣,我好喜欢你。”男人粗喘如牛,舌头从她口中抽出,探进了耳蜗。

        徐锦衣被这一声轻喃烫到了,三个月来,她已经丢失了名字,失丢了人格,能听到这声轻唤,她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有存在的理由。

        她本来是害怕的,但身体却起了反应。

        酥麻的快感从尾骨往上散开,怎会在肏过别人的男人,凌辱下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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