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丫鬟,便准备好了汤水。
可徐锦衣却不言不语,任她们摆弄,姜汤喂下去,她不张嘴,都流了出来。
书雪急了,抓住宝画的衣袖:“好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公主好像受了刺激。”宝画叹了口气:“人呢,无论受了多么大凌辱,只要还有口气在心中,就有存活的意念,可你看她的眼睛,毫无生机,只是不想活了。”
书雪仔细看着徐锦衣,那张青涩的面庞,还带着少女的婴儿肥,可却早早的染上了不该有的妇人神态。
就如同三月初开的樱花,还没来得及欣赏,便要迟暮了。
她喊叫了半天,徐锦衣还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丝毫不见醒转,这口气淤积在心底,似被痰迷了,只呆呆的,不知看人,也不知冷暖。
“我不信,不能扔下公主不管,我得救她。”书雪将耳朵上一对坠子取下来,这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也不过是对银镶玉的坠子,不值几个钱,还是徐锦衣以前赏的。
“姐姐,你拿着,求求你告诉我,你一定有法子救公主的。”
宝画自然有法子,她见多识广,趴在书雪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书雪为难地看了看徐锦衣,她长发披在腰间,换了一身白色裘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求生欲的样子。
书雪无奈,只好轻轻地说:“公主,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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