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混合着之前的酒水,以及可能存在的血丝,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湿腻声响。
他干了她一夜。
从桌案到地毯,再到殿内的柱子上。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或者那只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的痉挛。
她只知道,当黎明透过窗棂洒入时,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浑身青紫,双腿间泥泞不堪,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还活着。
骆方舟发泄完毕,抽身而出,白浊混着血丝从她红肿外翻的肉穴中缓缓流出。
他穿戴好衣物,依旧是那个煞气逼人的新王。
他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她,对部下冰冷下令:
“挑断她右脚脚筋,囚于龙祁殿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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