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司低笑,腰腹微微后撤,那被紧致肠壁死死吮吸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随即又更重地撞了回去,“不是故意洗得这么干净,等着我来?不是故意穿着这身……又骚又保守的内衣,来勾引我?”
“没有……我没有……”凛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地反驳,但身体深处那因为他的抽撤和撞击而引发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却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相反的事实。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撕裂了。
司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沿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下滑,抚过那紧绷的臀瓣,指尖再次探入前方那片依旧泥泞的花园。
“呵……前面也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的指尖恶劣地刮过那颗肿胀的蕊珠,“后面被这样对待,前面却兴奋成这样……凛教练,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啊……别……别说了……”凛被他前后夹击的动作刺激得仰起脖颈,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前端传来的强烈快感和后方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灭顶的浪潮。
司感受着指尖的湿滑和后方极致的包裹,加快了征伐的速度和力度。
狭小的隔间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凛极力压抑却依旧溢出的破碎呻吟、以及司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嗯……呃啊……”她先是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鼻音,随着司一次深过一次的撞击,这声音逐渐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哈啊……太……太深了……呜……”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司的肩膀上,嘴唇微张:“呀!不……不行了……要……要坏了……司先生……饶了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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